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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CTA老大元盛:如何在100多个期货市场交易

2014/11/19 20:37:47      点击:
一、全球最大的CTA对冲基金公司Winton Capital

Winton Capital Management Ltd.于1997年10月在英国伦敦肯辛顿成立,当时公司仅有三名员工,管理资产不到200万美元。15年过去了,Winton Capital发展迅速,目前公司管理规模接近290亿美元,在全球25个国家拥有员工超过260人,成为全球最大的CTA对冲基金公司。

旗下基金

Winton Capital的CTA 业务主要包括了基金和管理账户两种方式,其中基金的操作由公司全权执行,而管理账户方式则是由公司代理客户操作其账户,可以应客户需求采取一些个性化的策略,但管理佣金也会相应地提高。无论采取哪种资产管理形式,其主要目标客户都是机构投资者,如养老基金、FOHF等,而非较小的投资个人。

Winton Futures Fund是公司运行历史最悠久的基金,采用的程序化交易策略,在全球100多个期货市场交易,通过在不同期货市场分散化投资降低风险,实现长期收益。基金基于计算机的交易系统,对期货的历史价格变动进行复杂的统计分析,建立了根据每日价格信息预测期货收益、风险的算法。在预测的基础上,由系统决定在某个期货市场上的交易品种、交易规模和交易方向。1997年10月成立以来,Winton Futures Fund实现了700%多的收益(年化收益大约15%),基金规模已经超过90亿美元。


Winton Evolution Fund是公司于2005 年9 月发起的第二只基金,采用的是多元化的多空交易策略,在投资种类上并无限制,放眼于全球市场:汇率、政府/公司债券、利率产品、股票、股票指数、贵金属、传统的工业商品,交易品种包括现货、期货、期权、互换。投资方法仍然是以技术分析、量化模型、系统化交易为主。Winton Evolution Fund是公司从期货市场向一个更多样化的策略过渡过程中的一步。

2010年公司启动了全球股票基金Winton Global Equity Fund,并在欧洲获得了UCITS许可,这是一只长仓策略基金,投资标的来自两个主要全球股票指数(S&P 1200 和MSCI World Index),接近400个股票。交易系统使用技术和基本面分析指标,投资目标旨在产生比MSCI World Index超出3-5%的绝对收益,波动比指数低。

量化投研团队

Winton Capital聘请了一大批科学家,打造最强大量化投资团队,在牛津大学科学园,西伦敦,苏黎世和香港设有研究部门。Winton Capital的研究人员占到总员工数的一半(100人以上),他们擅长运筹学、统计学、气候学、精算学、天文学、金融数学等。研究人员每天分析并提供大量的高效数据,让公司的资产管理者能准确地把握市场。

Winton Capital的中国业务发展主管在中国演讲时曾举例,他们可能有最齐全的世界各地天气数据库。公司在全球近200 个地点收集天气资料,每半小时收集一次,包括温度、湿度等共36 个数据。最直接的一种联系就是当气温变低,油的消费增加,油价可能上涨,因而对其他农作物的产量带来影响。人脑很难通过天气数据捕捉这些商品期货市场间的规律,并且把这种规律运用到交易中去,尤其对于只有200 名雇员的公司更不可能;但是用电脑模型大量的统计分析就可以找出这种规律,并且把它有效应用。而数据不只天气一种,其他的只要能够搜集到的,比如全球的航运数据,各地人口增长数据,都可以通过系统化的模型分析来找出市场规律的蛛丝马迹。

关于创始人David Harding

Harding1961年出生于英国牛津,1982年以一等荣誉学生的优异成绩毕业于剑桥大学,主修自然科学,获取理论物理学学士学位。大学毕业以后,他以毕业实习生的身份进入著名券商Wood MacKenzie工作,不久后他开始对期货产生了浓厚兴趣(1982年9月伦敦国际金融期货交易所正式开业)。一年以后,1983年9月,他离开了Wood MacKenzie进入期货经纪公司Johnson Matthey & Wallace成为一名商品期货经纪人,在那里他开始了期货交易生涯。1985年,由于这家期货公司的倒闭,Harding跳槽到英国第一家从事CTA业务的对冲基金Sabre Fund Management,在那里他成为NFA((美国全国期货协会))的注册会员,第一次将学到的物理知识运用到设计期货市场交易模型上。

1986年11月,Harding离开Sabre Fund Management,加入到Brockham Securities, 在那里协助期货管理、营销业务。1987年,他遇到了Michael Adam 和Martin Lueck,并与他们一起创立了AHL对冲基金,Harding专门负责公司研究团队的管理、交易模式发展方向以及研究程序的开发。AHL是一只管理期货基金,由于业绩优秀很快在业内得到认可。1989年,Man Group收购了AHL51%的股权,1989年至1993年,五年间,AHL基金的资产规模从5000万上升到3亿美元。1994年,Man Group收购了其余的股权,并将其打造成为它的旗舰品牌基金。此时,Harding已成为Man Group量化研究部门的主管,一直任职到1996年。1997年他离开Man Group创立了Winton Capital。

据香港文汇报,2012年英国50大对冲基金富豪排行榜中,Harding以111亿港元的身价位居第二位。

二、元盛资产董事总经理Kurt Settle:CTA业务贡献了元盛资产收益的六成

Kurt Settle:我今天想借这个机会给大家介绍一下在元盛资产管理公司我们的产品开发和商业运作。元盛资产管理公司的总部是在英国的伦敦,我们已经有超过10年的历史了,去年我们刚刚在香港成立了自己的分公司,香港分公司代表元盛在亚洲地区运行业务。我们香港的分公司做了很大量的亚洲,特别是中国期货市场的研究,这些研究包括对数据的收集,以及在收集了数据的基础之上,对行业的流动性以及潜力做出分析和判断。

首先,我想先比较一下CTA和FCN的区别,我们这家公司在70年代的时候成立,我们成立之初的初衷,就是因为当时期货公司有很多在数据分析方面的业务诉求,但是这些业务诉求却没有专业的公司来接管。所以我们就成立了这一家公司,我们目前管理的资产已经超过了2亿美元,并且我们的业务还在不断的发展和扩张。在传统的市场当中,资产管理的界限是比较模糊的,但是现在当我们讲到资产管理的时候,很多程度上都会和套期保值扯上关系,所以我们觉得我们是一个专业的投资管理顾问公司。

我们公司的主席和创始人,他是一位科学家,他已经有25年的从业经历,他成立了全球最大的两家资产管理公司之一,我们元盛就是其中的一家了。我们所有的产品都是系统和数据主导的一种模式来进行的,我们非常重视市场的数学研究,数学和系统研究探索这些关系,将这些关系变成可以交易的系统,我们系统的设计是为了能够追求这样的市场趋势。从这样的组织结构图上,大家可以看到我们元盛有很多人是在做研究方面的,比如说50个人是做研究的大概有一半,还有20个人是每天做市场业务的,包括执行的风险,风险管理,当然这里面也包含很多的工作。我们有很多的一些技术都是自己研发出来的技术,或者是我们自己研发出来的一些模型。还有20%的人是做基本的人力资源工作以及科技工作、IT方面的工作,我们也知道有很多在IT方面的资源投资,而且IT方面的投资也是为了我们对于市场的科研和数据的收集做贡献的。

其实可以看到,我们还有一些人是做销售的,从销售来说,销售和投资者服务方面只有20个人,相对来说人并不多,但是我们的效率是非常高的。我们也跟很多大的公司,比如说高盛、澳大利亚的公司都有非常好的合作关系。在去年,我们可以看到在衍生品方面的业务,我们投入得越来越多,而且也和很多大型的机构投资者建立了很好的关系。

我之前提到了我们是越来越做很多的投资管理方面工作,但是我们不仅仅是做CTA,还做很多研究的工作。我们研发了很多的产品、很多的项目。我们有很多自己的一些产品,比如说有自己元盛的期货基金、元盛的发展基金等等。我们同时也可以看到投资全部是分散开的,投资的策略和程序也都是非常多元的。60%的业务都是来自于管理客户的账户而得来的,所以也可以想象很多的账户都是大的组织机构投资者的账户,所以尽管账户的数量并不是特别多,但是它的金额还是很大的,而且对于我们整个的收益有60%的贡献。

我现在给大家讲一下CTA。很多的人不太清楚CTA做什么,很多CTA是做系统趋势分析的。很多的CTA都是非常多元化的研究方向,因为仅仅只是在某一个方面有专长的话,对于区市的追踪不会很好,所以他们关注的领域都是非常多元化的。假设一个典型的趋势追踪的人员CTA,它不仅仅看的是几天的,甚至看到100天在不同市场上的趋势发展来去找出自己最后认为的一个趋势发展情况。另外,在过去几年里面,我们做了很多工作都是去跟踪这个趋势的,而跟踪趋势的很多工作在过去几年显示出了非常好的成效。

但是投资者有的时候也会发现在市场上的时候,因为会有不同的机构做出不同的趋势分析,但是由于我们做的趋势分析是基于多元化的程序和多元化的数据收集,所以才更加的科学一些。我们举2008年的例子,很多人都是在股票市场上做空,但是他们在债券市场上是做多,这就是当时很多的趋势跟踪研究员他们所做的结果,后来就造成了很大的损失。而且这种战略里面,很多时候通过我们的风险管理的系统,可以在交易之前就可以对风险进行评估。这样就能够使得对你风险的情况有更好的预期,来看一下这个风险是否是你的承受能力所可以容忍的。

在中国的市场上,股票的市场波动也是比较大的,但是如果我们看一下期货市场,它有的时候波动性不一定会比股票市场还大。如果我们按照现代的资产组合的角度看一下流动的资产组合调整。如果从历史上来看,一个基本的投资组合大概是60%做股票,40%做债券。后来人们投资的方式更加复杂了,会根据风险去决定自己的投资组合情况。它整个会有一个风险的组合,而可能是在某一些市场上做空,或者某一些领域或者产业里面做空,它会有一个更加基于风险判断的投资组合。

我们元盛在动态分配资源,根据市场的波动情况,根据我们所预期的趋势来决定我们的仓位持仓水平。每天都会对仓位进行一个调整,每一天也会对于整个趋势的预期,以及投资组合调整的需要开一个会议,但这个会议基本上是通过电脑来进行的。我们做了很多分散化的程序和工作,通过我们期货基金里面,我们的目标是使得我们的程序和产品能够多元化,在股票债券领域,有外汇、大宗商品等等。这一点我就跳过去吧。

我们也可以看一下在不同领域的风险曝露情况,60%是金融的,40%是商品的。我们会根据这个流通性,以及某一个市场和其他市场的关联度,来去不断调整每一个领域的资源分配比重。但平均来说,我们投资的战略主要是基于中长期的。我们有很多的投入或者变量都是基于价格的,我们会有历史的价格数据决定这个市场的趋势。现在也会加入很多的市场基本面情况的历史数据,来考虑金融市场以及基本面市场之间的关系,更好的确定和收集这个数据。

我们总的一个分散化程序基金目标,就是能够用科学的方法找到一组交易策略,或者在相同风险情况下的更大回报,并保持其他资产长远的低关联度。因为我讲过了,我们的系统输入是根据市场的趋势基本面和其他技术面的数据,可以帮助验证系统的大型数据。我们在研究方面做很多的工作,也做很大的投资,以我们的办公室举例来说,有很多的研究人员,而且很多都是一些非常专业的学者在做研究,我们的办公室一点也不像交易办公室的喧闹。我们有很多的研究人员,他们的学业背景比如天体物理、计算机、科学数据分析等等,并不是很多人真的原来都是金融领域或者交易背景的人。我们现在越来越多的用在相关科学领域里面的尖端人才,他们不是做交易的,但是能够使我们的数据分析、模型产生以及运算方面做很大的贡献。我们也有好几个专业化的研究团队,有的团队是专门看数据收集和管理的,也有团队是专门看不同市场的,比如看股票的外汇、大宗交易的,或者实施生成软件的。我们可以看到这个研究团队并不是全部做趋势研究的,它也要去收集数据、跟踪市场,比如说不同的股票外汇等等。

我们研究的程序是怎么样的呢?首先看到有一个数据采集的过程,要清理那些不良的数据,根据已经清理过的数据进行科学的分析。经常来说,非常好的一些研究模型基础就是要有一个优质的数据,因为我们收集数据的源头非常多,有一些数据是我们根本用不到的,比如说大豆储存的温度等等,我们把这些东西清理掉,使得最后真正做科学分析的数据都是精良的数据。

数据清理之后进行分析,我们的研究人员会以经验为依据,来进行测试的研究、同业的审核、假设测试、模拟、风险分析,还有自营技术分析。我们的老板还专门建立了一个研究委员会,来去指导这方面的工作。而且对于我们科学分析的方法经常也有进行调整。当我们在进行充分的科学分析以后,我们才会确定在不同的变量和因素上面的权重是怎么样的。然后来决定我们的投资过程,因为我刚才讲了有20%的人力资源都是去做交易的,所以他们会每天去关注我们的交易趋势,以及进行调整仓位。所以我们会有一个专门的交易执行团队,他会做执行研究、做技术的,也有做交易的人组成。我们进行很多的交易都是高度电子的交易和高度算法的交易。我们把很多交易都已经进行自动化了,也已经用到了很多自主的算法交易模型。很多的仓位都是根据科学研究数据的基础进行自动的仓位调整,我们的执行团队现在的规模是比较稳定的,他们会每一天关注趋势的变化,同时由于我们用到了电子交易和算法的交易,在过去几年也有了巨大的发展,我们有专门的研究团队,去研究一些不同方式的交易模型。同时也是为了能够避免过多的换手去拉高成本。

我们的交易执行团队里面,他们很多的人比如说除了做技术方面和交易方面的人以外,也会做研究方面的,会研究不同的交易模型。他们会看市场上得来的数据,也会看到其他相关联市场的数据。比如我要买服饰的期货,那么除了看那个市场以外,还要看一下欧洲的数据等等,看一下在接下来的几秒钟,市场变化的情况大概会是怎么样的。

每日的仓位调整都是由系统自动来进行的,我们会用到自动的电子交易系统来进行仓位的调整。这方面的工作已经是自动化了,相当的简易。现在再讲一下我们公司的合规文化,和很多的套保公司一样,CTA是一个有非常强的合规,CFTC是监管我们的,同时还有美国全国的期货协会,还有英国与金融服务管理局,在历史上也曾经对我们的监管起过很大的作用。同时,美国全国期货业协会也会定期展开审计,我们也是受到英国和香港的金融管理局的监管。

我今天的讲话不会特别的细,但是如果大家有问题的话,我希望能够在会后有机会和大家进行交流。到时候我也有讲中文的同事可以和大家更好的沟通,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