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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菲特著名演讲:价值投资为什么能够持续战胜市场!

2017/1/6 17:12:03      点击:

1、为什么巴菲特演讲是这个题目?因为本文从对价值投资最常见的攻击开始,攻击者认为有效市场理论存在,使得价值投资本身变成投飞镖游戏。其实巴菲特之所以能够找到好的投资标的,正是因为市场的失效,而市场之所以会失效,正是因为有效市场确实存在,这其实是哲学上黑格尔的辩证法,即任何一个“我”都同时天然的在向“非我”的属性演变中显出“我”的本质特征(Larry Lu注);

2、巴菲特举出了几个他所熟知的价值投资成功者——“如果你发现其中40家赢家全部来自奥马哈的一家十分独特的动物园。那么,你肯定会前往这家动物园找饲养员问个究竟”;

3、指出价值投资核心:追随格雷厄姆与多德的投资人只关心两个变量——价值与价格;

4、然后详细谈了9名投资人。请注意,他们的特点各不相同;

5、最后是价值投资的基本原则,可能是本文最重要内容。

每个价值投资人的投资业绩都来自于利用企业在股票市场的价格与其内在价值之间的差异——巴菲特

价值投资策略最终要归根于本杰明-格雷厄姆(Benjamin Graham)的思想。1934年年底,他与戴维-多德(David Dodd)合作完成了他酝酿已久的《证券分析》(Security Analysis)。这部划时代的著作标志着证券分析业和价值投资思想的诞生。这本巨著在过去70年间共发行了五版,被誉为投资者的“圣经”。

纽约证券分析协会强调,格雷厄姆“对于投资的意义就像欧几里得对于几何学、达尔文对于生物进化论一样重要。格雷厄姆“给这座令人惊叹而为之却步的城市——股票市场绘制了第一张可以依赖的地图,他为价值投资奠定了方法论的基础,而在此之前,股票投资与赌博几乎毫无差别。价值投资没有格雷厄姆,就如同共产主义没有马克思--原则性将不复存在。”人们通常认为是格雷厄姆确立了证券分析的原则,所以格雷厄姆被尊称为现代证券分析之父。

1984年,在哥伦比亚大学纪念格雷厄姆与多德合著的《证券分析》出版50周年的庆祝活动中,巴菲特——这位格雷厄姆在哥伦比亚大学的投资课上唯一给了“A ”的最优秀的学生进行了一次演讲,他在演讲中回顾了50年来格雷厄姆的追随者们采用价值投资策略持续战胜市场的无可争议的事实,总结归纳出价值投资策略的精髓,在投资界具有非常大的影响力。可以这样说,读懂了巴菲特的这篇演讲,就能够抓住价值投资的本质,弄清价值的内涵。让我们一起来聆听巴菲特这位当代最伟大的价值投资大师的演讲吧。

演讲正文:价值投资过时了吗?(By Warren Buffett 1984年)

格雷厄姆和多德“寻找价值相对于价格具有一个显著的安全边际”的证券分析方法难道已经过时了吗?许多教授在他们编写的大部头教科书中都作出后一论断,他们口口声声地宣称股票市场是有效的,也就是说股价反映了所有关于公司发展前景和经济状况的所有信息。这些理论家们声称,由于聪明的股票分析师利用了所有可获取的信息进行分析判断,从而使股价总是正确无误地保持在合理的水平,因此根本不存在价值被市场低估的股票。至于那些年复一年击败市场的投资者,只不过是类似彩票连续中奖的少数幸运儿。一位教授在他编写的当今十分流行的教科书中写道:“如果股价完全反映了所有可获取的信息,这些投资技巧将毫无用处。”

哈哈,也许如此。但我想向大家介绍一群年复一年击败标准普尔500股票指数的投资者,他们的经历无可辩驳地表明,那种认为他们持续战胜市场只是偶然事件的简单看法是很难成立的,我们必须深入探究其根本原因。之所以如此,一个关键事实是,这些股市大赢家我都非常熟悉,并很早就被公认为超级投资者,其中成名最晚的那位也在15年前就名扬一时。如果事实并非如此,我只是最近搜索了成千上万的投资记录,从中选出几个业绩优秀的人在此向各位介绍,那么,你听到此处就可以把我赶走了。我要补充说明的是,他们的投资业绩记录都已经过严格的审计。另外,我还要补充说明一下,我还认识许多选择这些投资管理人的客户,他们这些年来获得的投资收益与这些投资管理人公开的投资业绩记录完全相符。

全美抛硬币猜正反面大赛

在我们开始探究这些投资大师持续战胜市场之谜之前,我想先请在座各位跟我一起来观赏一场想象中的全美抛硬币猜正反面大赛。假设我们动员全美国 2.25亿人明天早上每人赌1美元,猜一下抛出的一个硬币落到地上是正面还是反面,赢家则可以从输家手中赢得1美元。每一天输家被淘汰出局,赢家则把所赢得的钱全部投入,作为第二天的赌注。经过十个早上的比赛,将大约有22万名美国人连续获胜,他们每人可赢得略微超过1,000美元的钱。

人类的虚荣心本性会使这群赢家们开始有些洋洋得意,尽管他们想尽量表现得十分谦虚,但在鸡尾酒会上,为了吸引异性的好感,他们会吹嘘自己在抛硬币上如何技术高超,如何天才过人。

如果赢家从输家手里得到相应的赌注,再过十天,(将会有215位连续猜对20次硬币的正反面的赢家,通过这一系列较量)他们每个人用1美元赢得了100万美元之多。215个赢家赢得225个百万美元,这也意味着其他输家输掉了225百万美元。

这群刚刚成为百万富翁的大赢家们肯定会高兴到发昏,他们很可能会写一本书——“我如何每天只需工作30秒就在20天里用1美元赚到100万美元”。更有甚者,他们可能会在全国飞来飞去,参加各种抛硬币神奇技巧的研讨会,借机嘲笑那些满脸疑问的大学教授们:“如果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难道我们这215个大赢家是从天下掉下来的吗?”

对此,一些工商管理学院的教授可能会恼羞成怒,他们会不屑一顾地指出:即使是2.25亿只大猩猩参加同样的抛硬币比赛,结果毫无二致,只不过赢家是连续猜对20次的215只狂妄自大的大猩猩而已。但我对此却不敢苟同,在我下面所说的案例中的赢家们确实有一些明显的与众不同之处。我所说的案例如下:

(1) 参加比赛的2.25亿只猩猩大致像美国人口一样分布在全国各地;

(2) 经过20天比赛后,只剩下215位赢家;

(3) 如果你发现其中40家赢家全部来自奥马哈的一家十分独特的动物园。那么,你肯定会前往这家动物园找饲养员问个究竟:他们给猩猩喂的是什么食物,他们是否对这些猩猩进行过特殊的训练,这些猩猩在读些什么书,以及其他种种你认为可能的原因。换句话说,如果那些成功的赢家不同寻常地集中,你就会想弄明白到底是什么不同寻常的因素导致了赢家不同寻常地集中。

科学探索一般遵循完全相同的模式。如果你试图分析一种罕见的癌症的致病原因,比如每年在美国有1,500起病例,你发现其中400起发生在蒙大拿 (Montana)的几个矿区小镇上,你会非常仔细地研究当地的水质、感染病人的职业特征或者其他因素。因为你很清楚,一个面积很小的地区发生400起病例绝不可能是偶然的,你并不需要一开始就知道什么是致病原因,但你必须知道如何去寻找可能的致病原因。

格雷厄姆和多德价值投资部落

当然,我和各位一样认为,事实上,除了地理因素之外,还有很多其他因素会导致赢家非常地集中。除了地理因素以外,还有一种因素,我称之为智力因素。我想你会发现,在投资界为数众多的大赢家们却不成比例地全部来自于一个小小的智力部落——格雷厄姆和多德部落,这种赢家集中的现象根本无法用偶然性或随机性来解释,最终只能归因于这个与众不同的智力部落。

可能存在一些原因,使这种赢家非常集中的现象其实不过是件平凡小事。可能100个赢家只不过是简单地模仿一位非常令人信服的领导者的方法来猜测抛硬币的正反面,当领导者猜正面朝上时,100个追随者一起随声附和。如果这位领导者是最后胜出的215个赢家中的一员,那么,认为其中100个只会随声附和的人获胜是由于同样的智力因素的分析就变得毫无意义,你不过是把区区1个成功案例误认为是100个不同的成功案例。与此类似,假设你生活在一个家长强大统治下的社会中,为方便起见,假设每个美国家庭有10位成员。我们进一步假设家长的统治力非常强大,当2.25亿人第一天出门进行比赛时,每个家庭成员都唯父命是从,父亲怎么猜,家人就怎么猜。那么,在20天比赛结束后,你会发现215个赢家其实只不过是来自于21.5个不同的家庭。那些天真的家伙将会说, 这种情形表明猜硬币的成功原因可以用遗传因素的强大力量来解释。但这种说法其实毫无意义,因为这215位赢家们并非各不相同,其实真正的赢家是21.5个随机分布、各不相同的家庭。

我想要研究的这一群成功投资者,他们拥有一位共同的智力族长——本杰明﹒格雷厄姆。但是这些孩子长大离开这个智力家族后,却是根据非常不同的方法来进行投资的。他们居住在不同的地区,买卖不同的股票和企业,但他们总体的投资业绩绝非是因为他们根据族长的指示所作出完全相同的投资决策,族长只为他们提供了投资决策的思想理论,每位学生都以自己的独特方式来决定如何运用这种理论。

来自“格雷厄姆与多德部落”的投资者共同拥有的智力核心是:寻找企业整体的价值与代表该企业一小部分权益的股票市场价格之间的差异,实质上,他们利用了二者之间的差异,却毫不在意有效市场理论家们所关心的那些问题——股票应该在星期一还是星期二买进,在1月份还是7月份买进等等。简而言之,企业家收购企业的投资方式,正是追随格雷厄姆与多德的投资者在购买流通股票时所采用的投资方式——我十分怀疑有多少企业家会在收购决策中特别强调交易必须在一年中的某个特定月份或一周中的某个特定日子进行。如果企业整体收购在星期一或星期五进行没有任何差别,那么,我无法理解那些学究们为什么会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研究代表该企业一小部分股权的股票交易时间的不同将会对投资业绩有什么影响。追随格雷厄姆与多德的投资者根本不会浪费精力去讨论什么Beta、资本资产定价模型、不同证券投资报酬率之间的协方差,他们对这些东西丝毫也不感兴趣。事实上,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甚至连这些名词的定义都搞不清楚,追随格雷厄姆与多德的投资人只关心两个变量——价值与价格。

我总是惊奇地发现,如此众多的学术研究与技术分析臭味相投,他们关注的都是股票价格和数量行为。你能想象整体收购一家企业只是因为其价格在前两周明显上涨。当然,关于价格与数量因素的研究泛滥成灾的原因在于电脑的普及应用,电脑制造出了无穷无尽的关于股价和成交数量的数据,这些研究毫无必要,因为它们毫无用途,这些研究出现的原因只是因为有大量的现成数据,而且学者们辛辛苦苦学会了玩弄数据的高深数学技巧。一旦人们掌握了那些技巧,不运用就会产生一种负罪感,即使这些技巧的运用根本没有任何作用甚至会有负作用。正如一位朋友所言,对于一个拿着斧子的人来说,什么东西看起来都像一颗钉子。

斯坦﹒波尔米塔(Stan Perlmeter)的投资业绩记录。他毕业于密西根大学艺术系,是波泽尔﹒雅各布斯(Bozell& Jacobs)广告公司的合伙人之一。我和他的办公室恰好位于奥马哈市的同一栋大楼。1965年,他发现我所从事的投资业比他从事的广告业前景更好,于是他离开了广告业。与李克﹒古瑞恩一样,斯坦﹒波尔米塔在五分钟之内就完全接受了价值投资理念。

斯坦﹒波尔米塔所持有的股票与沃特﹒斯科劳斯不同,也与比尔持有的股票不同,他们的投资记录表明,他们各自独立进行不同的股票投资,但斯坦﹒波尔米塔每一次买进股票都是由于他确信将来卖出所获得的回报高于他所支付的买入价格,这是他唯一考虑的因素。他既不关心公司季度盈利预测是多少,也不关心公司明年收益预测如何,他不在乎交易时间是星期几,也不关心任何机构的投资研究报告是如何评价这只股票的,他对股票价格动能(momentum)、成交量等指标也丝毫不感兴趣,他只关注一个问题:这个公司的价值是多少。

8、华盛顿邮报公司退休基金(the Washington Post Company's Pension Fund)

投资业绩记录分别属于我参与的两家退休基金,它们并非是从我所参与的十几种退休基金中选择出来的,他是唯一两家我能够影响其投资决策的退休基金。在这两家基金中,我引导他们转变为价值导向的投资管理人,只有非常少数的基金是基于价值进行投资管理的。

表8是华盛顿邮报公司退休基金的投资业绩记录。几年之前,他们委托一家大型银行管理基金,后来我建议他们聘请以价值为导向的基金经理,这样能够使投资业绩更好。

正如你在投资记录中所看到的那样,从他们更换基金经理之后,其整体投资业绩在所有基金中一直名列前茅。华盛顿邮报公司要求基金经理人至少保持25%的资金投资于债券,而债券未必是基金经理人的投资选择。因此,我在表中也将其债券投资业绩包括在内,而这些数据表明他们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债券专业技巧,他们也从未这样吹嘘过自己,虽然有25%的资金投资于他们所不擅长的债券领域,从而拖累了他们的投资业绩,但其基金管理业绩水平仍然名列前一百名之内。华盛顿邮报公司退休基金的投资尽管并没有经过一个很长的市场低迷时期的考验,但仍然足以证明三位基金经理的许多投资决策并非后见之明。

9、FMC公司退休基金

投资业绩属于FMC公司退休基金,我本人没有管理过这家基金的一分钱,但我的确在1974年影响了他们的决策,说服他们选择以价值为导向的基金经理。在此之前,他们采取与其他大型企业相同的方式来选择基金经理。在他们转向价值投资策略之后,其投资业绩目前在贝克退休基金调查报告(the Becker survey of pension funds)中超越其他同等规模基金而名列第一。1983年时,该基金共有8位任职1年以上的基金经理,其中7位累积投资业绩超过标准普尔指数。在此期 间,FMC基金的实际业绩表现与基金平均业绩表现的净回报差额是2.43亿美元,FMC将此归功于他们与众不同的基金经理选择倾向,这些基金经理未必会是我个人中意的选择,但他们都具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即基于价值来选择股票。

以上这9项投资业绩记录都来自于格雷厄姆与多德部落的投资大赢家,我并非像事后诸葛亮那样以后见之明而从数千名投资者中挑选出这9个大赢家,也不是在朗读一群在中奖之前我根本不认识的彩票中奖者的名单。

多年之前,我就根据投资决策的架构选择出他们进行研究,我知道他们接受过什么样的投资教育,在接触中也多少了解他们的智力、品质和性格,非常重要的是,我们必须要知道,这群人往往被大家想当然地认为只承受了远低于平均水平的风险,请注意他们在股市疲弱年份的投资业绩记录。尽管他们的投资风格不同,但其投资态度却完全相同——购买的是企业而非股票。他们当中有些人有时会整体收购企业,但是他们更多的只是购买企业的一小部分权益。不论购买企业的整体还是购买企业的一小部分权益,他们所持的态度都是完全相同的。他们中的有些人的投资组合中有几十种股票,有些人则集中于少数几只股票,但是每个人的投资业绩都来自于利用企业股票市场价格与其内在价值之间的差异。

价值投资风险更小却收益更高

我确信股票市场中存在着许多无效的现象,这些“格雷厄姆与多德部落”的投资人之所以成功,就在于他们利用市场无效性所产生的价格与价值之间的差异。在华尔街上,股价会受到羊群效应的巨大影响,当最情绪化、最贪婪的或最沮丧的人决定股价的高低时,所谓市场价格是理性的说法很难令人信服。事实上,市场价格经常是荒谬愚蠢的。

在价值投资中却恰恰相反。如果你以60美分买进1美元的纸币,其风险大于以40美分买进1美元的纸币,可是后者的预期报酬却更高。基于价值构造的投资组合,风险更小,预期报酬却高得多。

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 1973年,华盛顿邮报公司总市值为8,000万美元,那时任何一天你都可以将其资产卖给十位买家中的任何一位,而且价格不会低于4亿美元,甚至还会更高,该公司拥有华盛顿邮报、新闻周刊以及几家市场地位举足轻重的电视台,这些资产目前的市场价值高达20亿美元,因此,愿意支付4亿美元的买家并非疯狂之举。

现在股价如果继续下跌,公司市值从8,000万美元跌到4,000万美元,其Beta值也会相应地上升。对于用Beta值衡量风险的人来说,价格跌得越低,意味着风险变得越大。这真是仙境中的爱莉丝一般的人间神话,我永远无法了解为什么用4,000万美元会比用8,000万美元购买价值4亿美元的风险更高,事实上,如果你能够买进好几只价值被严重低估的股票,而且精通公司估值,那么,以8,000万美元买入价值4亿美元的资产,特别是分别以800万美元的价格买进10种价值4,000万美元的资产,基本上是毫无风险的。因为你本人无法亲自管理4亿美元的资产,所以,你希望并确信能够找到诚实并且能干的管理者共同来管理公司,这并非一件困难之事。

与此同时,你必须具有相应的知识,使你能够大致准确地评估企业的内在价值。你并不需要非常精确的评估数值,你所需要的就是格雷厄姆所说的价值大大超出价格所形成的安全边际。你不必试图以8,000万美元的价格购买价值8,300万美元的企业,你要让自己拥有一个很大的安全边际。当你建造桥梁时,你会确保这座桥能够承受3万磅的载重量,但你只准许载重1万磅的卡车通过。在投资中,你也应该遵循相同的安全边际原则。

价值投资将继续长期战胜市场

你们当中的也许是那些商业头脑比较发达的人会怀疑我这番高谈阔论的动机何在,让更多的人转向价值投资必然会使价格与价值的差距更小,这会让我自己的投资获得的机会更少。我只能告诉你,早在50年前本格雷厄姆与多德写出《证券分析》一书时,价值投资策略就公之于众了,但我实践价值投资长达35年,却从没有发现任何大众转向价值投资的趋势,似乎人类有某种把本来简单的事情变得更加复杂的顽固本性。船舶将永远环绕地球航行,但相信地球平面理论的社会(the Flat Earth Society)仍旧繁荣昌盛。在股票市场中,价格与价值之间仍将继续保持着很大的差距,那些信奉格雷厄姆与多德价值投资策略的投资人仍将继续取得巨大的成功。